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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战争
源文件:艾伯伦:从终末战争中崛起/欢迎来到艾伯伦/终末战争.htm
终末战争 The Last War
科瓦雷大陆在伽利法王国的统治下实现了长达数百年的统一。然而,和平终结于百余年前。王国历894年,贾罗特国王驾崩引发了继承争端。这场纷争逐渐激化成五国之间的全面战争。
终末战争是一场惨烈的斗争,其永久改变了科瓦雷的版图。战争持续了一个世纪,期间同盟关系不断变换,短暂却激烈的战斗夹杂于长时间的僵持中。漫长而残酷的冲突不仅在土地与人民身上留下了深深的伤痕,更酝酿着更为可怕的灾难。王国历994年2月20日,赛尔王国被一场神秘的魔法浩劫吞噬,这场灾难被后世称为,哀伤。哀伤的起因至今无人知晓,许多人担心这是肆意滥用战争魔法的后果。震惊与恐惧最终迫使各国坐上谈判桌,终末战争于王国历996年随着《王座堡条约》的签订而落下帷幕。
尽管战争的结束让许多人欢呼雀跃,但也有人对其结果深感不满。这场战争没有胜者。尽管人们抱着乐观的心态称之为终末战争,但大多数人相信新一轮的冲突只是时间问题。哀伤之秘成为唯一制约战争贩子的屏障——如果有人揭开了哀伤的真相并证明其灾难无法再现,或更糟糕地,发现其力量可以被转化为武器,战火便会重燃。在此之前,各国处于冷战状态,暗中备战,互相倾轧,力争上风。
战争伤痕 The Scars of War
王国历998年1月1日,距哀伤不足四年,距终末战争结束也不到两年。持续百余年的终末战争席卷整个科瓦雷大陆,如今大多数人都渴望翻篇。然而,百余年战争留下的伤痕,不可能这么快被抹去。以下是终末战争余波的一些缩影。
龙纹权势 Dragonmarked Power
龙纹家族在战争中保持中立,并通过向各方提供服务而获取了巨额利润。战争催生了无数创新,坎尼斯家族在战争期间开发了许多新式武器,包括战俑。黎兰达家族在战争的最后十年中完善了飞艇技术。还有传言称,瓦达利斯家族研发了怪物或超级士兵,而乔拉斯科家族掌握着生物武器的秘密。
龙纹家族在战争结束后变得比以往更为强大,分裂的各国对其服务的依赖性与日俱增。在终末战争之前,统一的伽利法王国对这些家族施加了许多限制。但今天,没有哪位君王能承受与龙纹家族断绝关系的代价。倘若某个家族在逐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将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新兴国家 New Nations
在终末战争之前,伽利法王国声称整个科瓦雷大陆均归一统。然而,在战争期间,几个新国家纷纷出现。其中一些只是取得了独立国家之名,比如拉扎尔公国与侏儒国家吉拉哥,伽利法对这些地区的控制力本就薄弱,而恶魔荒原更只是地图开疆而已。其他国家则是在战争中通过暴力诞生:瓦伦纳精灵和达衮地精靠武力夺取了各自的领地。然而,安黛尔渴望收复埃尔丁原野,布蕾兰对卓姆怪物王国保持警惕,许多人也对瓦伦纳精灵深怀戒心。在五国内部,也有国家对最终划定的疆界充满愤懑。例如,瑟雷恩在战争中夺取了安黛尔的古城萨里奥斯特,此城至今仍归瑟雷恩统治。
满目疮痍 Physical Damage
各国的边界无不展现出世代冲突的痕迹。被火焰与魔法烧焦的森林与农田仍在恢复,废弃的城市尚未被收回,破碎的村庄与遗弃的堡垒散布各地。这些无人问津之地成了盗匪的藏身之所,或是被那些死于痛苦中的不休精魂所占据。
这种破坏远超前线范围。魔导武器、空中骑兵与游击部队深入敌方腹地,科瓦雷的城市也未能幸免。无论身处何地,或许都能看到火球留下的灼痕,或是攻城武器的残骸。各国正在努力修复这些创伤,但有些伤害或将持续几代人之久。
你在创造艾伯伦角色时,不妨思考你的根在何方,以及战争的影响。你的家乡是否毁于战火?你的家族是否依然兴盛,还是已在战争中四分五裂甚至灰飞烟灭?
难民饥馑 Refugees and Shortages
每座主要城市都挤满了难民,包括因赛尔的毁灭而流离失所的数万流民。赛尔人成了无家可归的民族,在昔日敌人的土地上寻求庇护与生计。这些难民中,许多是战争期间在敌方领地作战的士兵,或是在哀伤降临前逃离的农民与商人。曾经的贵族如今一贫如洗,学者与艺术家蜷缩在街巷之间。
战后,各城镇仍受物资短缺之苦。战争夺走了农田、劳力与资源,许多地区至今未能恢复。虽然主要城市能够提供大多数基本服务与商品,但奢侈品或稀有的法术材料却常常无法找到,或只能通过黑市获取。
哀伤 The Mourning
赛尔,这片曾是伽利法王国心脏的土地,充当了五国交锋的主战场。历经无数纷争后,这片大地的子民已疲惫不堪。然而,没有人能预料到王国历994年那场灾难的降临。
关于哀伤的记载各不相同。有人称炽白的光芒吞噬了赛鲁恩大道附近的战场;也有人说死灰色的迷雾自首都梅绰升起,迅速蔓延。一日之内,迷雾之墙吞噬了整个赛尔,凡置身其中者皆遭遇恐怖的异化。超百万赛尔人于哀伤日惨死,仅有少数幸存者:身处敌方领地的士兵、边境的逃亡者,以及依靠魔法脱身的少数人。王国历994年2月20日,赛尔从此从地图上消失了。
哀伤的降临令科瓦雷大陆陷入恐慌。究竟是谁释放了这样的力量?这是一种武器吗?如果是,它的操控者何时会提出自己的要求?迷雾墙的边界是否稳定,还是随时可能扩张?那些流离失所的赛尔难民又该如何安置?这些问题使战争戛然而止,但谜底至今无人揭晓。
布蕾兰向难民敞开了大门,欧捷夫王子在名为新赛尔的区域担任事实上的赛尔领袖。然而,这个名为新赛尔的地方虽名头不小,却不过是个大难民营。其他赛尔难民则流散于科瓦雷各地,或受怜悯,或遭猜忌甚至敌视。哀伤阴影仍笼罩着整个大陆。它会重演吗?这是否就是世界末日?
哀伤故地 The Mournland
死灰迷雾之墙环绕着昔日赛尔,迷雾之内是一片被魔法扭曲的大地,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在这片被怪异转化的荒芜土地上,大地有的熔化成锯齿状的玻璃,有的裂痕遍布、烧灼焦黑。不同阵营的士兵尸骸遍布各处,却从未腐烂。哀伤故地本身,即是一座巨大的露天墓地。
在这恐怖的景象中,恶劣的魔法效应长存不散,怪物也因此变得更加扭曲恐怖。魔法效应如同永不消散的风暴袭击着这片土地,而传闻中那些曾在战场上肆虐的魔法,如今拥有了自我意识,化作炽热的火球或致命的死云,不断搜寻新的猎物——也即活化法术。愤怒的幽魂则仍在这片土地上,重复着最后的战斗。
哀伤故地唯一可预见的就是它的不可预见性:任何怪物或恐怖都可能潜伏其中。然而,这里也蕴藏着一整个国家的财富与秘密,亦包含坎尼斯家族的隐秘研究与未曾取回的奇珍异宝。哀伤故地危险而神秘,但对于那些勇于踏入迷雾之中的冒险者而言,这里也是一个与国家大小相当,充满机遇的地下城。
哀伤与你 The Mourning and You
在塑造一位艾伯伦角色的时候,思考哀伤如何影响了你。如果你来自赛尔,你是否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和朋友?是否有遗失在迷雾中的传家宝,或是你希望重逢的爱人?你是否忠于这个已然灭亡的国度,期待它重生,抑或早已将赛尔从心中抹去?
即使你不是赛尔人,哀伤可能依然深刻地影响了你。你是否害怕哀伤会吞噬整个科瓦雷?或是你选择不去多想?若你是一位虔诚的信徒,这场震撼人心的悲剧是否动摇了你的信仰,还是让你愈发坚定?若你是一位奇械师或法师,你是否对研究哀伤的效应充满兴趣?你是否希望亲自揭开哀伤之秘?你仅仅将其看做一场悲剧,抑或希望以某种方式利用其威能?
也许你曾被哀伤击中,却奇迹般地幸存了下来,但其影响依然伴随你。考虑下述这一经历可能引起的后遗症:
作为一名野蛮人,或许你曾是被哀伤击中的一名农民,村落中的所有人都惨死于迷雾,而他们的亡灵依附于你。你的狂怒其实是复仇幽魂的呐喊。这些灵魂是否有未竟的夙愿?你能否让它们安息?
作为一名术士,你的魔法能力可能是哀伤带来的异变。你的身体是否也因此发生了变化,还是仅限于你的法术?你能坦然使用这些能力吗?抑或害怕每一次施法都可能在无意间增强哀伤的力量?
作为一名魔契师,你的宗主可能对哀伤很感兴趣,并驱使你去探索其中的秘密。你的宗主甚至可以是哀伤的一部分——也许是在哀伤日当天被杀精魂的集合体,亦或是可能需要对这场悲剧负责的神秘黑暗大能。若你选择后者,你是否认为自己在使用魔契师的魔法时,实际上是在为哀伤效命?亦或是,你相信自己正在从中汲取力量,并通过这种方式逐渐削弱它的存在?
作为一名不常见种族的成员,你甚至可以将自己描述为哀伤的造物。例如,你的龙裔可能是哀伤当天变异的巨龙,你的提夫林也可以因接触来自哀伤的黑暗力量而非地狱之力转化而成。
什么引发了哀伤 What Caused the Mourning?
一位正在带艾伯伦战役的DM可以决定揭示哀伤的成因,也可以让它永远是一个未解之谜。人们对哀伤有许多猜测:
它是一个世纪以来滥用战争魔法的后果。如果各国继续使用这种魔法,哀伤可能会进一步扩展。
坎尼斯家族通过在终末战争期间向战争各方兜售魔法武器大发横财。他们的魔法研究出错导致了哀伤。这些秘密藏在哀伤故地中的某处坎尼斯研究设施内。如果这些知识被找回并进一步完善,可能会创造出更加恐怖的武器。
一位自鸿蒙初开之时就被封印的恶魔魔君被释放了,从而引发了哀伤。这位强大的邪魔正在哀伤故地中积蓄力量,但它迟早会卷土重来。
无论原因如何,DM需考虑揭示哀伤真相的后果。目前,对哀伤的恐惧抑制了战争。如果确认哀伤已无威胁——或某国设法掌控了它的力量——战火亦可能重燃。